张怡宁打完比赛回家还得给老公做饭？

张怡宁拎着球包推开家门的时候，天已经黑透了。刚结束一场高强度对抗赛，肩颈还绷着没松下来，鞋都没换利索，厨房灯就亮了——不是她开的，是家里那位已经系上围裙在淘米。

“你歇着吧。”他头也不抬，“今天练了多久？手还抖不抖？”

她靠在门框上没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虎口的老茧。这双手刚刚还在球台上把对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，现在却连锅铲都不用碰。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，但每次还是有点恍惚：那个在赛场上眼神冷得能冻住空气的“大魔王”，回家连碗筷都不用摆。

她老公做饭动作利落，切菜声清脆有节奏，像在配合某种只有他知道的节拍。张怡宁坐在餐桌边，看着水汽从锅盖边缘冒出来，慢慢模糊了窗玻璃。外面小区路灯刚亮，照见楼下几个孩子追着打羽毛球，喊声吵吵嚷嚷。她忽然想起自己十五六岁那会儿，训练完饿得胃抽筋，只能啃冷馒头就咸菜。

现在呢？红烧鱼炖豆腐冒着热气端上桌，米饭软硬刚好，连她爱吃的蒜蓉空心菜都焯得翠绿不蔫。她夹了一筷子，没说话，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下撇了撇——不是不满，是有点不习惯被这么妥帖地照顾着。

其实圈里人都知道，张怡宁退役后生活低调得近乎隐形。没有综艺，没有代言轰炸，连社交媒体都安静得像没人住。可偏偏有人愿意把她当普通人宠着，连她赛后那点疲惫和沉默都接得住。

饭吃到一半，她手机震了一下，是队里发来明天合练的通知。她瞥了一眼，顺手按灭屏幕。对面的人抬头：“又要早起？”她嗯了一声，顺手把最后一块鱼腹夹到他碗里——动作快得像发了个反手拧拉，干脆利落，不容拒绝。

窗外夜色更深了，厨房水龙头滴着水，乐鱼官网嗒、嗒、嗒。她起身收拾碗筷，却被轻轻拦住。“你去泡脚，”他说，“明天还得跑全场。”

她站在原地没动，忽然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淡，但眼睛亮了——就像当年赢下最后一分时那样，只是这次，没人给她递金牌，只有一双拖鞋，摆在脚边，暖烘烘的。